无需展翅便腾云,
直奔玉兔挽月娥。
谁道广寒空寂寥,
天蓝云白处处心!
.
还记得去年第一次坐飞机的那种怕死的感觉,自飞机一起飞到下降,这期间一直都在担心,担心飞机会不会突然间发动机熄火掉下来,担心会不会突然间机翼折断。有小小颠簸就怕怕!最令人可怕的是去年这个时候上北京,坐一架小型飞机到南[......]
白饭三碗,残羹一碟。
未尽丰盛,唯能裹腹!
素衣一摞,还算净白。
寒风独吹,幸能蔽体。
物不丰,质不满,
心已无梦!
无梦,
诗难成!
微风迎面,带些凉凉的水气,
潮湿的不是天空而是我的心,
因为要下雨了。
空中乌云渐浓,我的视线开始模糊,
我已看不见一丝阳光,
看不见你我一起牵手漫步
西山渐红日薄的日子,
因为要下雨了。
远方模糊了,
全身开始潮湿,
我的手凉了,
可我的脸为何却热了?
因为天在下着雨。
是的,下雨了,
天在下着雨[......]
偶尔我飞马路过,
不是你肉眼望穿的归人,
你那温暖的炉火也不是我的归宿。
此刻马背上的我对着倚门的你微笑,
嘿,你好啊!
然后,我的马蹄消失在远方,
而你,依然守着门口倚望!
微风吹黄的落日下
空中摇曳飘忽的你
死气幽幽的落在
抱着陈年记忆诉说岁月的长椅上
泛黄的你闪着一种 忧郁
叶子,在等车吗?快来了
不,我等的是叶子
一片不能同枝生仍想与之相依的叶子
有风,就算它飘落也未必会来到你的身旁
嵌着零星黑斑的你耸耸肩
我已在等待中凋零
也不在乎再在等待中成泥
世界在四脚牲畜脚下颤抖
人生在黝黑的面额上细数
牛迹,模糊,消失
路,侧躺在犁头边延伸
无力地叹着泥土的气息
太阳盯着底下两个黑家伙
掩饰不了关注的热情
喘息,未能吹缓旋转的表针
牛的流涎难以阻挡
断裂的命运
日正空,人已暮,牛亦老
干瘪躯干,黄牙两颗
诠释了什么叫做宿命
水
梦魇般地缠住
不管我睡着、游着
抑或伤心着
常说鱼水情深
可有谁能看出
透明桎梏中的眼泪
宁静水域中
一种姿势保持
永远
自生至死